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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宋鈞窯百家姓姓氏圖騰盤——一部可觸摸、可凝視、可傳承的中華文明史詩


北宋鈞窯百家姓姓氏圖騰盤——一部可觸摸、可凝視、可傳承的中華文明史詩


美南新聞泉深

“趙錢孫李,周吳鄭王;馮陳褚衛,蔣沈韓楊。”

短短數語,開啓的是中華民族綿延數千年的血脈長卷。百家姓不僅是姓名的排列,更是一部以家族爲經、以曆史爲緯的文明譜系。每一個姓氏,都是一個族群的起點,一段遷徙的記憶,一條文化傳承的暗線。在中國人的精神世界裏,姓氏從來不只是稱謂,而是根、是源,是“我從何處來”的終極回答。

綜合現有文獻記載與整組實物圖像加以研判,眼前這套北宋鈞窯百家姓姓氏圖騰盤,其價值早已超越一般意義上的古陶瓷範疇,而是一件在曆史完整性、文化深度與藝術高度上都極爲罕見的文明級重器。它不僅稀有,更幾近孤本;不僅珍貴,更不可再生,堪稱中國古代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高度融合的巅峰之作。

鈞窯,肇始于唐而鼎盛于北宋,是中國五大名窯中最具神秘氣質與哲學意味的一支。其核心魅力,並不在于人爲雕琢的工巧,而在于“順天而成”的窯變奇觀——入窯一色,出窯萬彩。釉色的生成並非完全由匠人掌控,而是由火候、礦物、氣氛與時間共同塑造,具有不可預期、不可複制、不可重現的特性。正因如此,鈞瓷自宋代起即被尊爲宮廷重器,被後世譽爲“國之魂寶”。

至宋徽宗時期,鈞窯被正式列爲禦用瓷種,並明文規定“只准官用,不許民藏”,其社會等級與禮制屬性被推至極致。這一制度背景,使得每一件傳世北宋鈞瓷,都天然承載著皇家審美、國家意志與時代精神的深層印記。

也正是在這樣的曆史高度之上,這套百家姓姓氏圖騰盤的出現,顯得尤爲意味深長、層級罕見。它並非簡單地在器物上書寫姓氏,而是將中華姓氏文明這一最根本、最深層的文化基因,以高度抽象、象形化、符號化的方式,系統地融入鈞窯藝術之中。

盤面所呈現的姓氏圖騰,並非後世楷、隸、行、草的書寫體系,而明顯承襲自上古象形文字、金文及圖騰符號傳統。其造型結構簡練而莊重,線條古拙而內斂,既保留原始文字的神性與象征意味,又經由藝術重構,成爲跨越文字、審美與信仰的複合載體。每一個姓氏圖騰,既是一個家族血脈的標識,也是中華文明譜系中的一個原點坐標。

從整體圖像結構來看,這是一套體系極其完整、構想高度統一、制作標准嚴謹的成組作品,涵蓋約一百個在北宋時期具有代表性的姓氏。其數量之多、覆蓋之廣、邏輯之嚴密,在傳世鈞瓷乃至整個宋瓷體系中都極爲罕見。每一盤既可獨立成章,又在整體中彼此呼應,共同構成一部以陶瓷爲載體的“姓氏文明圖譜”。

在藝術層面,釉色充分呈現出鈞瓷最具代表性的審美特征:或天青如玉,溫潤內斂;或藍紫交融,變幻莫測;或若雲霞翻湧,或似星河沉澱。圖騰紋飾並非浮于表面,而是深嵌于釉色層次之中,仿佛自釉下自然生長,與火焰共同完成。這種“器、釉、紋、意”四者高度統一的狀態,正是北宋鈞窯藝術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。

尤爲難得、亦最具震撼力的是:這並非零星流散的個別器物,而是一套數量龐大、主題明確、文化指向高度一致、保存狀態良好的完整組合。在已知的博物館典藏、考古發現與重要私人收藏體系中,如此規模、如此系統、如此思想高度的北宋鈞窯作品,幾近絕響,其存在本身即構成一項重要的文化事實。

從更深的文明層面看,這套百家姓姓氏圖騰盤所承載的,是中國人最核心、最持久的精神認同——姓氏。姓氏不僅是血緣的起點,更是宗族秩序、倫理結構、曆史記憶與文化延續的根基。將百家姓置于鈞窯這一皇家等級的藝術體系中加以系統呈現,本身就昭示了宋代社會對“根源意識”“家國秩序”與文明傳承的高度自覺。

因此,這套北宋鈞窯百家姓姓氏圖騰盤,所值得珍藏的,絕不僅是瓷器本身,而是一整部凝固于釉色與火焰中的中華文明史。它是一種可以被凝視、被觸摸、被傳承的文明記憶,是將血脈、文字、藝術與信仰融爲一體的文化“活化石”。

它既值得反複欣賞,更值得鄭重典藏;既屬于曆史,也屬于未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