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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裏春曉鹿門山:半生風雨歸來,心中仍住著那個少年


夢裏春曉鹿門山:半生風雨歸來,心中仍住著那個少年


——原創歌曲《夢裏春曉鹿門山》的真實故事與創作靈感

作者:朱全勝(泉深)

假如有一天,能夠穿過千年的月光,我最想見的人之一,就是孟浩然。

我想帶上一壺酒,沿著鹿門山的松間小路去找他。不問仕途,不談榮華,只想告訴他:

孟夫子,您寫過的春天,我從小就聽人吟誦;您隱居過的那座山,我十叁歲時,曾在那裏開山種茶。後來,我走得很遠,遠到大洋彼岸,遠到頭發漸白,可一閉上眼睛,故鄉仍在眼前。

于是,有了這首《夢裏春曉鹿門山》。

歌聲裏的山水,有詩人的風骨,有遊子的牽挂,也藏著我半生風雨中始終沒有熄滅的熱望。

我出生在湖北襄陽鹿門山孟浩然隱居故地附近。小時候便聽鄉人說,孟浩然住過這裏,那首“春眠不覺曉,處處聞啼鳥”的《春曉》,也與這座山有著深厚的淵源。

那時還不懂什麽是山水田園詩,只覺得神奇:書本裏那麽有名的大詩人,竟然與我們生活在同一片山水之間!仿佛沿著山路多走幾步,就能碰見那位聽鳥鳴、數落花的老先生。

然而,我少年時代真正走進鹿門山,經曆的卻不是詩酒清遊。

1976年,我剛上初中,只有十叁歲,便被安排到鹿門山開山種茶。

十叁歲,還是應該坐在教室裏讀書的年紀。我卻和同學們參加了開山墾地的體力勞動,住在當地農民家裏,睡在地上。回望那段經曆,我確實是一個過早承擔重體力勞動的孩子。

如今,我可以用歌聲描繪鹿門的霞光,也可以在詩裏想象松風與花香,但不能讓浪漫遮住真實:那段少年歲月,有艱苦,有勞作,也有離開課堂的無奈。

我一直聽說孟浩然在那裏住過,卻沒有見到如今這樣的故居建築。在我的記憶裏,鹿門寺當時也已遭到毀壞。今天看到的孟園、紀念館以及恢複起來的寺院景觀,是後來陸續興建、複建的。

當年的山中,沒有如今供遊客憑吊的完整院落;孟浩然的名字,卻仍然被鄉人一代代念著。

房屋會倒,詩句還在。風雨吹過,鄉音沒有散。

就在開山種茶期間,“四人幫”被粉碎的消息傳來。隨後,我們接到通知,返校學習,准備此後的升學考試。

那一年,鹿門山見證了我從課堂走向勞動,又從勞動返回課堂。重新拿起課本時,我當然不會知道,書本將帶著我走出故鄉,走進醫院,最後走到遙遠的美國。

後來,我學醫、行醫,曾在中山醫附屬第一醫院擔任醫生;又申請獲得NIH International Fellowship Award,赴美國進修,在美國醫院完成了一年的臨床進修。

按原來的安排,進修結束後應當回國服務。但進修期間,女兒也來到美國,不願回國。因爲女兒,我改變了計劃,留在美國繼續從事腫瘤研究。

人生的道路,就這樣在親情與選擇之間轉了一個彎。

那個曾在鹿門山開山種茶的少年,穿上了白大褂,走進了異國的醫院和研究工作。故鄉漸漸遠了,孟夫子的詩卻沒有遠。二十個字的《春曉》,不需要行李箱,也不需要護照,便能陪著一個人走遍天涯。

後來,一場嚴重車禍,把我的生活驟然打斷。

大腦、小腦出血,雙側顱骨大面積切除,昏迷約一個月,住院五個月,隨後又是數年的康複,最終因身體原因病退。

這些數字寫在紙上很短,落在一個人的生命裏,卻很長。

從醫生變成病人,我經曆了自己曾經努力幫助別人渡過的艱難。醒來之後,生活需要一點點重新接續,身體需要慢慢恢複,人生也需要重新尋找方向。

我終于更加明白,能夠醒來,能夠認出親人,能夠說出一句心裏話,都是生命給人的厚禮。

而我,還想寫。

小時候,我的作文常被老師念給全班同學聽。那份鼓勵,像一顆種子,在心裏埋了很多年。病退之後,它又發了芽。我寫見聞,寫感受,寫新聞,嘗試用文字重新走進熱鬧的人間。

後來,美南新聞傳媒集團董事長李蔚華發現了我的寫作,給予指導與提攜,將我收爲門徒。我由此走進新聞媒體與文化傳播領域。


人生竟然又打開了一扇門!

我開始以記者的眼睛觀察世界,也繼續帶著遊子的心走南闖北、周遊列國。不同地方的人情風物,成爲文章,也成爲詩歌。後來,AI又爲我打開了音樂創作的窗口:我自己寫詞,借助AI作曲、編配伴奏和演唱,讓文字有了旋律,讓心事有了聲音。

那些寫在紙上的鄉愁,終于可以唱出來了。


《夢裏春曉鹿門山》,就是我送給故鄉、送給孟夫子,也送給生命的一首歌。

“鹿門山下霧輕漫,松風古道夢初還。”

我讓這首歌從一場輕霧中開始。

在想象中,霧氣緩緩散開,松風沿著古道迎面而來。歸來的我,已走過求學、行醫、遠行與重傷康複的歲月;而記憶裏的少年,仍站在山間,等著與今天的自己相見。

一個十叁歲,一個已過半生。

我想拍拍那個少年的肩膀,告訴他:以後的路很長,有好風景,也有大風浪。但你會走過去。你還會回來,爲這座山寫一首歌。


“春曉一聲驚八面,詩魂千古共流傳。”

寫下這兩句時,我想到的是詩歌奇妙的力量。孟浩然寫的是一個春日清晨,千百年後,卻仍能讓無數人聽見鳥鳴,想起昨夜風雨,惦記枝頭落花。

二十個字,竟然保存了那麽大的春天!

而對于我,那春天還有故鄉的氣息。每一次吟誦,都像有人在遠處輕輕喚我的乳名,提醒我從哪裏來。

“啊——孟夫子,風骨在人間,白首臥松雲,清韻動心弦。”

唱到這裏,我希望聲音能夠舒展開來,像山谷裏的一聲長呼。

孟夫子,我敬您的詩,也向往您詩中的天地。人在松雲之間,心可以寬闊;身處尋常日子,仍能看見清泉、明月與花開。

經曆生死之後,我尤其珍惜這種境界。我願少一些功名的牽扯,多一些從容的日子;能夠讀書,能夠寫作,能夠看望親人,也能夠安安靜靜聽完一首歌。

只是,記者的生活又把我帶回現實。

我向往清靜,卻仍然關心經濟、就業、稅負、治安,關心普通家庭怎樣生活,貧困者能否得到幫助。

我不認爲記者必須沒有自己的觀點。對我而言,重要的是尊重事實,講清理由,也願意接受事實的檢驗。誰能發展經濟、創造就業、減少苛捐雜稅、維護社會治安與穩定、照顧貧困人群,我就支持誰。

在性別問題上,我持保守立場,反對變性,反對男性參加女子競技比賽;我反對暴力革命,反對打砸搶燒殺。我希望不同主張能夠通過和平、理性的方式表達,讓人們在安穩的生活中討論分歧。

這些是我作爲新聞工作者的現實關切。而在歌聲裏,我仍想給心靈留一片松林,留一條流水,留一處可以從容坐下的地方。


“不戀功名不爭冠,一壺濁酒醉花間。”

這裏的酒,是浪漫的想象;這裏的花,是心中的春天。我願認真做事、坦率表達,也願在喧鬧之後,把得失暫且放下,與清風作伴。

“鹿門花豔霞光染,東津水繞畫橋邊。”

寫到鹿門與東津,筆下便有了溫度。

這些名字連著我的出生,連著親人,連著少年生活。走過再多陌生的城市,故鄉的地名一出現,心便知道該往哪裏去。

我把花與霞光寫進歌裏,把流水與畫橋鋪在旋律之間,仿佛可以沿著它們,一步步走回記憶深處。

“你將孤影釀成酒,你把歲月賦華章。”

這兩句,是我對孟夫子的遙想,也寄托著自己的創作心願。

經曆過的傷痛,無法從人生中抹去;但我願意把它寫下來,唱出來,讓那些艱難的歲月留下另一種聲音。生命裏仍有值得熱愛的山水,仍有值得記住的人,仍有尚未寫完的句子。

“此生願隨你吟唱,與君共醉好時光!”

這是一封寫給千年前詩人的邀請。

我想象與孟夫子並肩坐在山間,把遠行的見聞講給他聽,把今日襄陽的變化講給他聽。也許他會驚訝:一個曾在附近開山種茶的孩子,後來做了醫生、記者,如今還借助一種叫作AI的工具,爲他唱起了歌。

想到這裏,我自己也忍不住微笑。

千年很遠,一首歌卻能把人帶近。

“春曉閣上霞光燦,詩碑長廊意未幹。”

這幾句描繪的是今日景區的景物。它們與我少年時代看到的山中景象不同,卻使今天的人們有了讀詩、懷人、親近鹿門文化的地方。

我願把這兩種時間都留在歌裏:一邊是少年時真實而艱苦的記憶,一邊是歸來之後明亮而溫暖的想象。舊日不會被抹去,新的春天也值得歌唱。

最後,旋律落在一句深情的呼喚上:

“襄陽最美非城郭,鹿門深處見浩然!”

這裏的“浩然”,是詩人的名字,也是我向往的坦蕩與開闊。

半生走來,我做過醫生,做過研究,經曆重傷與病退,又拿起筆,走進新聞與音樂。命運幾次改變我的方向,我仍願意向前,也仍願意回頭看看故鄉。

如果這首歌能夠抵達鹿門山,我希望它帶去的,是一個遠行孩子的消息:

我還在寫,還在唱,還在熱愛這個世界。

孟夫子,請借我一縷松風,讓歌聲沿著古道飄遠;故鄉啊,請留住一聲鳥鳴,讓我在夢裏認得歸途。

待春曉再來,待山花又開——

我願帶著半生風雨,歸來與你放聲歌唱。


請點擊鏈接聆聽歌曲《夢裏春曉鹿門山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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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tps://youtu.be/RHJQbvcYKfU?feature=shared

https://weixin.qq.com/sph/AfbBtTgAsB

https://v.kuaishou.com/nAfS3Df2


《夢裏春曉鹿門山》


鹿門山下霧輕漫,

松風古道夢初還。

春曉一聲驚八面,

詩魂千古共流傳。


啊——孟夫子,風骨在人間,

白首臥松雲,清韻動心弦。

你將山水繪成畫,

你把時光譜成篇。

今朝踏上舊時路,

共攜清風入詩行。


不戀功名不爭冠,

一壺濁酒醉花間。

鹿門花豔霞光染,

東津水繞畫橋邊。


啊——孟夫子,夢繞襄陽城,

隱者最逍遙,心闊天地廣。

你將孤影釀成酒,

你把歲月賦華章。

此生願隨你吟唱,

與君共醉好時光!


春曉閣上霞光燦,

詩碑長廊意未幹。

襄陽最美非城郭,

鹿門深處見浩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