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剪視頻到導演AI制作視頻——用ChatGPT Codex制作叁首原創歌曲MV的體驗
【美南新聞泉深】人工智能正在改變寫作、繪畫和音樂,也正在改變視頻制作。
最近,我連續嘗試使用ChatGPT Codex,爲自己的叁首原創歌曲《經典不靠流量》《世界被AI重新編寫》和《誰能解開這個秘密》制作MV。叁次實踐下來,我最大的感受,並不是AI替我“剪了幾個鏡頭”,而是我在視頻制作中的角色正在發生變化:
過去使用剪映,我更多是在學習怎樣剪視頻;現在使用ChatGPT Codex,我開始學習怎樣導演AI制作視頻。
這不是簡單地把一種軟件換成另一種軟件,而是創作思維和工作方式的改變。
過去使用剪映制作視頻,很多工作需要自己在時間軸上一點一點完成:導入歌曲、尋找圖片和視頻、排列鏡頭、調整時長、添加歌詞、選擇轉場、加入特效,再一遍遍觀看和修改。
剪映的優勢明顯:界面直觀、容易上手,尤其適合手機短視頻、字幕制作以及常規的視頻剪輯。但當一首原創歌曲有幾十句歌詞,需要大量人物、場景、字幕、動態效果和視覺變化時,創作者就需要投入大量時間處理具體的剪輯操作。
而使用Codex以後,逐漸發現,視頻制作還可以換一種思路:
不一定要親自完成每一個剪輯動作,而是可以告訴AI我要什麽,再讓AI通過代碼和程序化視頻工程幫助我實現。
這叁首MV的制作過程,恰好記錄了我認識這種新創作方式的叁個階段。
第一首《經典不靠流量》:第一次嘗試,還不知道Codex能做多少
我第一次使用Codex制作的是《經典不靠流量》。
因爲完全沒有經驗,當時我並不知道Codex究竟能夠做到什麽,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向它提出更加專業和具體的要求。
我的想法很簡單:把歌曲、歌詞和一些相關畫面組合起來,能夠制作成爲一支完整的MV就可以了。
因此,我提出的要求不多,准備和使用的畫面也比較少,整個視頻的視覺變化相對簡單。


現在回頭再看這第一部作品,我反而覺得它非常有意義。
請點擊鏈接欣賞《經典不靠流量》:
因爲它讓我第一次意識到:制作MV並不一定意味著必須坐在剪輯軟件前,把所有素材一段一段拖進時間軸。
我可以直接告訴AI:
這是什麽歌曲,歌詞是什麽,歌曲表達什麽主題,我希望怎樣安排畫面,字幕放在哪裏,片頭怎樣出現,片尾怎樣結束……
然後讓Codex根據這些要求幫助建立整個視頻工程。
第一次雖然做得簡單,卻爲我打開了一扇門。
我也由此發現了一個以前沒有特別注意的問題:
AI能夠爲你完成多少,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你能不能清楚地告訴AI,你究竟想要什麽。
第一次,我不知道Codex能夠做那麽多,所以要求很少,最終得到的自然也是一個相對簡單的版本。
這是我的第一課。
第二首《世界被AI重新編寫》:開始真正體會“人機互動”
有了第一首MV的教訓,制作第二首《世界被AI重新編寫》時,我的想法明顯多了起來。
我開始知道,可以繼續向Codex提出新的要求:
畫面能不能再多一些?
這一段能不能更有科技感?
歌詞講到AI改變世界時,能不能出現人工智能、機器人、未來城市、數字空間等不同的視覺元素?
歌曲進入新的段落以後,畫面是不是也應該隨之變化?
于是,第二首MV的內容明顯豐富起來。
更重要的是,我開始真正體會到一種新的創作關系——人機互動。





我先提出創意,Codex幫助實現;我觀看以後發現某個地方不夠理想,再告訴它修改;修改以後重新觀看,又産生新的想法,于是繼續增加內容。
整個過程逐漸變成:
提出創意 → AI實現 → 觀看效果 → 發現問題 → 提出新要求 → AI繼續修改。
這種體驗和傳統剪輯軟件已經明顯不同。
使用剪映時,我面對的主要是時間軸、菜單、按鈕和各種工具。
使用Codex時,我越來越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能夠理解創作要求,並通過編程把要求轉化爲視頻工程的AI助手。
以前我經常需要考慮:
“這個功能在哪個菜單?”
“這個效果應該按哪個按鈕?”
現在我更多考慮的是:
“這一段究竟應該怎樣表現?”
看起來只是操作方式發生了變化,實際上卻把我的注意力從大量技術操作轉向了創意本身。
而《世界被AI重新編寫》這首歌本身寫的就是AI正在改變世界。
現在,我又使用AI幫助制作一首講述AI改變世界的歌曲MV。
請點擊鏈接欣賞《世界被AI重新編寫》:
這種經曆讓我更加直接地感受到:AI改變的不只是作品裏的內容,也正在改變我們創造作品的方法。
第叁首《誰能解開這個秘密》:原來Codex還可以做這麽多
真正讓我對Codex産生更大興趣的,是第叁首《誰能解開這個秘密》。
經過前兩次制作以後,我已經積累了一些經驗。
這一次,我開始主動提出更多、更具體,也更加大膽的要求。
我不再滿足于幾幅圖片簡單輪換。
我要求畫面更多、人物更多、場景更多、變化更多。
我還提出,希望一些畫面具有動漫效果,讓人物和場景不再只是靜態展示,而能夠形成更加生動的視覺表現。
《誰能解開這個秘密》本身涉及曆史、藝術、古畫、人物、文物以及對曆史謎團的追問,因此特別適合進行更加豐富的視覺設計。
這時候,我已經開始像一個導演那樣思考:
這一句歌詞應該出現什麽?
下一句應該進入什麽場景?
什麽時候出現人物?
什麽時候表現古代?
什麽時候回到現實?
哪些地方適合動漫化?
哪些地方應該突出曆史感?
哪些畫面應該跟隨音樂運動?
高潮出現時,視覺節奏應該怎樣加強?
我把這些想法不斷告訴Codex,再根據實際生成的效果繼續修改。
讓我非常高興的是,一些原來以爲比較複雜的要求,最後真的實現了。
特別是人物增加以後,視頻不再只是簡單的圖片展示;加入動態和動漫化視覺以後,一些原本靜止的內容也産生了新的生命力。








因此,在目前完成的叁首MV中,《誰能解開這個秘密》是我最滿意的一部。
這種滿意,並不只是因爲第叁首畫面更多、人物更多或者效果更加豐富。
更重要的是,它體現了我自己使用AI能力的提高。
請點擊鏈接欣賞《誰能解開這個秘密》:
叁首MV,其實也是叁個學習階段
如果把叁次制作放在一起看,變化非常明顯。
第一首《經典不靠流量》,我剛剛接觸Codex,不知道它能夠做多少,因此提出的要求少,畫面少,制作也比較簡單。
第二首《世界被AI重新編寫》,我開始理解Codex的工作方式,主動增加內容,也逐漸體會到人與AI不斷交流、不斷修改的創作過程。
到了第叁首《誰能解開這個秘密》,我已經不滿足于讓AI簡單地“做一個MV”,而開始像導演一樣提出具體要求:增加人物、增加場景、調整畫面、加入動態效果、改變視覺節奏,讓畫面與歌詞和音樂建立更加緊密的聯系。
結果也是一次比一次豐富。
這讓我認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:
學習使用AI,不只是學習一個軟件,更重要的是學習怎樣把自己的思想准確地告訴AI。
Codex最大的優勢:從“操作軟件”走向“表達創意”
這是我實際使用剪映和Codex以後感受到的最大區別。
剪映當然是一款非常方便的視頻編輯工具。
剪掉一段視頻、增加字幕、調整音樂、添加濾鏡和轉場,這些工作通過圖形界面完成,非常直觀。尤其對于短視頻和常規剪輯,它依然非常實用。
但傳統剪輯軟件的基本工作方式主要是:
人操作軟件;
要增加一個畫面,就自己把素材放進去;
要改變時間,就自己拖動時間軸;
要增加轉場,就自己選擇效果;
要修改字幕,就自己調整位置和參數。
而Codex帶給我的另一種可能是:
人表達創作意圖,AI通過代碼幫助實現。
例如,我可以直接提出:
“這一段多增加幾個人物。”
“這裏畫面太少,再豐富一些。”
“這一段加入動漫效果。”
“這裏不要一直使用靜態圖片。”
“讓歌詞與不同畫面對應。”
“高潮部分增加視覺變化。”
“這一段跟隨音樂節奏加快鏡頭變化。”
這些要求不再對應某一個按鈕,而是在表達一個完整的創作意圖。
這正是Codex最吸引我的地方:
它減少了創作者在軟件界面中尋找功能和重複操作的負擔,讓創作者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作品本身。
Codex的另一個優勢:
修改可以成爲一次“對話”
傳統剪輯中,一個想法改變以後,常常意味著重新尋找素材、重新排列鏡頭、重新調整時間和效果。
而程序化視頻制作帶來的一個重要變化,是許多調整可以通過修改指令和代碼來完成。
例如,我覺得某一段畫面不夠豐富,可以要求增加內容;覺得人物太少,可以要求增加人物;覺得視覺節奏太慢,可以要求重新調整;覺得某個效果應該貫穿多個鏡頭,也可以通過修改工程邏輯統一處理。
因此,視頻修改不再只是“重新剪一次”,而越來越像人與AI之間持續進行的一場創作對話。
我說出想法,AI把想法變成代碼和畫面;我根據結果繼續判斷,再提出下一輪要求。
這種反複交流,使作品能夠不斷生長。
Codex讓我越來越像一個“導演”
導演並不需要親自完成電影制作中的每一項技術工作。
導演最重要的任務,是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麽。
什麽地方需要人物?
什麽地方需要遠景?
什麽地方應該安靜?
什麽地方應該進入高潮?
故事應該怎樣發展?
觀衆在這一刻應該看到什麽?
過去自己剪視頻的時候,我既要思考這些問題,又要親自在軟件中完成大量具體操作。
而使用Codex以後,我開始感覺自己的角色發生了變化。
我可以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上:
我究竟想讓觀衆看到什麽?
然後再告訴AI怎樣幫助我實現。
所以,我越來越喜歡用一句話形容自己的變化:
以前是我自己剪視頻,現在是我導演AI制作視頻。
AI時代,“會提要求”正在成爲一種新的創作能力
連續制作叁首MV以後,我還有一個很深的體會:
AI時代,提出要求本身就是一種能力。
第一次制作時,我可能只想到五個要求,AI也就按照這幾個方向完成作品。
到了第叁次,我能夠提出二十個、叁十個更加具體的要求,最終作品自然會豐富很多。
所以有時候,並不是AI“不會做”,而是我們還不知道它可以做什麽,也沒有想到應該怎樣要求它做。
這就像一個導演面對一個擁有越來越多技術能力的制作團隊。
如果導演只說“隨便拍一下”,團隊即使擁有再先進的設備,也很難産生真正具有個性的作品。
但是如果導演能夠明確告訴團隊:
我要什麽人物;
我要什麽環境;
我要什麽節奏;
我要什麽情緒;
我要什麽視覺效果;
我要觀衆在這一刻産生什麽感受……
技術能力才可能真正發揮出來。
使用AI也是如此。
人的想象力決定方向,AI的能力幫助實現。
Codex與剪映,並不是簡單的誰取代誰
經過實際使用,我並不認爲Codex出現以後,剪映就沒有用了。
兩者更像是不同工作方式、不同階段的工具。
剪映非常適合快速剪輯、添加字幕、調整鏡頭、制作短視頻,以及最後進行一些人工微調。
而Codex更吸引我的地方,在于它能夠通過代碼建立程序化視頻工程,並根據人的自然語言要求持續修改、擴展和重新組織內容。
因此,未來完全可以把兩者結合起來:
先通過ChatGPT理解歌詞、設計MV結構和分鏡;
再通過Codex建立視頻工程,安排畫面、人物、字幕、動畫和動態效果;
最後如果還有少量細節需要快速人工調整,再使用剪映完成。
AI不是要求創作者只能使用一種工具,而是讓創作者擁有了更多選擇。
什麽工具最適合完成什麽工作,就使用什麽工具。
最重要的仍然不是AI,而是人的思想
AI越來越強大以後,有人會問:以後是不是不需要創作者了?
我的實際體驗恰恰相反。
當越來越多技術操作可以交給AI以後,人的思想反而更加重要。
AI可以幫助增加人物,但要不要增加人物,需要人決定。
AI可以制作動漫效果,但爲什麽這裏需要動漫效果,需要人判斷。
AI可以幫助安排幾十個鏡頭,但整首歌曲究竟要表達什麽,仍然來自創作者。
如果一首歌沒有思想,再多特效也可能只是熱鬧。
如果創作者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麽,再先進的AI也很難替他找到真正屬于自己的藝術方向。
所以,通過這叁次實踐,我越來越認識到:
AI負責擴大創作能力,人負責決定創作方向。
從剪視頻到導演AI制作視頻
回頭看這叁首原創歌曲MV,我看到的不只是叁部視頻。
我看到的是自己學習AI創作留下的叁個腳印。
《經典不靠流量》,讓我第一次知道Codex可以幫助建立和制作MV。
《世界被AI重新編寫》,讓我開始體驗真正的人機互動。
《誰能解開這個秘密》,則讓我進一步發現:當創作者能夠不斷提出新的創意和更加具體的要求時,Codex可以幫助實現的內容,遠比我最初想象的豐富。
第叁首也是目前讓我最滿意的一部,但是我相信,它不會是終點。
下一次再制作原創歌曲MV,我一定會提出比這一次更多、更細、也更大膽的要求。
因爲經過叁次實踐以後,我已經從最開始的:
“看看AI能不能幫我做一個視頻。”
逐漸走到了:
“我要怎樣導演AI,把腦海裏的作品做出來?”
這也許正是AI時代創作方式正在發生的一場重要變化。
過去,我們學習怎樣操作工具。
今天,我們開始學習怎樣與AI合作。
過去,我們在剪視頻。
現在,我們開始導演AI制作視頻。
而未來,人和AI究竟還能共同創造出什麽?
我想,這個故事才剛剛開始。